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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二回开张了，生意远没原先好了，全天来吃饭的也没几桌，连原先天天晚上来的王叔、柳姨两
子，现在也都不来了，哥，你有文化脑子灵，分析分析这是因为啥啊？”
“是哈，哥！鹅们二回开张的这三天，见天都来的只有那个钱晓伟，三天来吃了五顿了，每回到是都带着好几个
来，羊蛋蛋滴说跟你是哥们儿，是来照顾鹅们的生意，可每回吃完了都记账……”
“清河鱼馆”开业了三天，来吃饭喝酒的远没之前多了，今天中午正值饭时段，一个来吃饭的都没有。马文很郁闷地问起了我缘由，马力很着急地冲我发起了牢骚，马文知道钱晓伟是我师傅的儿子，连忙偷偷捅了兄弟一胳膊肘。
我给马文、马力各点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烟说：“是这么回事儿。
那仨姓刘的大胖子，前脚刚把咱的店砸了，后脚他们就都被抓进去了。这仨王八蛋为啥被抓，咱哥仨都不清楚，可现在的啊，尤其是上岁数的，越是不了解内
的事儿，越能给你说出各种内幕来。今天我在附近溜达了溜达，听到好些个老
儿、老太太，不敢议论那仨大胖子，怕家出来找他们的麻烦，知道咱哥仨没权没势好得罪，到是把咱哥仨给说成黑社会了。老儿、老太太们传小道儿消息，比微博、微信还快呢，你想咱哥仨成了黑社会了，谁还敢来咱这吃饭啊？”
马文无奈地点了点，叹了气没说话，马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帮老碎嘴子，鹅也出去转转，听见谁说咱的坏话，上岁数的不能打是哈，可咱有理能跟他们讲理哈，不能让他们这么损鹅们……”
我把马力按坐回了凳子上，笑了笑安慰劝解他说：“常言道，路远知马力，
久见心。咱是本本分分做买卖，菜不掺假酒不兑水，明事理的还是占多数的，等大伙儿都看清楚了，咱是怎么开店的，用不了多些天，那些谣言想传也传不起来了。再说就现在这年，跟不讲道理的老年，有道理你也讲不明白，用不着去跟他们讲理，咱老老实实地做好自己个的事儿，他们想说咱坏话反而没听了。”
马文、马力听完琢磨一会，先后表示赞同了我的说法。马力
子比他哥急得多，还是忍不住地又说道：“哥，鹅们就这么老实儿等着，一天一天的也不是个事儿啦！哥，实话说咱现在都没钱了哈，你借来的两万块钱，前两天又都殿本儿了，最好是能想个啥办法，快点儿让买卖好起来哈。”
“哎呀——”我叹了气想了一会，也没想出来什么好主意，也只好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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