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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连连磕
求饶：
“元帅明察！我赵家早已断绝旧线，一心归附大
座下！”
“孙家三次出银助赈，两次派守粮，绝无二心！绝无二心！”
“周某愿献坊市、手、账册，全部奉上，只求元帅饶命！”
“李某……愿解散商行，送上田契库册，以表忠心——”
他们像四条被捏住命根的狗，在玉砖地上疯狂磕，
水鼻涕混着血，脸都磕肿了还不敢停。
陆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台阶之上，负手而立，冷眼看着四跪舔如狗，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那笑意不
，却像刀子刮过脸皮，割得四五内翻涌。
许久，陆云才开：
“忠心……你们一个个倒是说得比唱还好听。” “只可惜，杂家听惯了这种话。”
“一个两个都说归附，一个两个都磕送
——”
他话音一顿，目光落在赵清音等四身上。 “四个小娘子倒也姿色可。”
“侍候的手段也不错。”
“可你们说——她们这点东西，是天生的？” 四大粮商一怔。
陆云淡淡一笑：“若不是你们的夫调教得好，怎会养出这等听话又骚媚的儿？”
“倒让我生出几分好奇——”
“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一样听话？” 第388章 母同侍？
“若不是你们的夫调教得好，怎会养出这等听话又……可的儿？”
“倒让我生出几分好奇——”
“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
“一样……听话？”
陆云这一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柄锥子，猛地刺进四位粮商的心。
赵文脸色骤然僵住。
李贵下意识抬，眼神一闪，又立刻低下去，脸色涨红得近乎发紫。
孙福咽了唾沫，手指在地上微微发抖，整个像在拼命压住某种冲动般的羞怒与屈辱。
而周猛，则直接僵在那里，像是被钉在地上，额的血印还未
，脸色却比血还要红。
——他这是在暗示什么？
——他……想让他们把夫也……
念刚一浮现，四心底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扼住喉咙，喘不过气来！
他们皆是益州巨富，府中夫无不是名门出身，或清贵、或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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